她想起那封信。他的字很好看,写在米白sE的、有细纹的纸上,钢笔,墨水是深蓝sE的。
她记得那封信的第一行。
「你不必回这封信。我只是想在还可以说话的时候,说一件我一直没有说清楚的事。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终於明白了。」
「这不公平,我知道。你没有开口,我却一直站在那里。但我想了很久,我没有办法假装成一个可以走乾净的人。所以我只能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看见我。」
她闭上眼睛。窗外有鸟叫了一声,早的,试探X的。
他没有让她看见他。可是今晚他压住她那一秒的手,那份心电图上他食指点下去的位置——这一切仍然在「公事」的格子里吗?
至少对她来说,那个格子的边缘开始模糊,像一张放在空气里太久的纸,墨水慢慢晕开,格线还在,但已经不清晰了。
她不想承认这件事。承认了,就要面对另一个问题。
她站起来,把白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很专心的事。
她没有再往电梯的方向看。但她知道,今晚之後,那封信的最後一行,会b以前更难压住。
「我从来不是要你需要我。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开口——甚至不开口,我还是会在的。」
徐隽如步出急诊室时,突然大雨滂沱。措手不及的人们四处奔逃,寻找可以躲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