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避，只是对她点了一个头——安静的，像是在说：我只是在这里，你不必管我。然後转身，继续去处理下一件事。
徐隽如站在走廊中间，手里握着那叠检验单，有什麽东西轻轻落在她的x口，不重，但落得很实。
「学姊？」陈柏谚小心开口，「下一个病人——」
「走。」
她替患者翻了翻眼睑，对光反S正常，同时脑子的另一个角落继续转——他是觉得她需要人顾着？还是他只是喜欢忙？她几乎想苦笑。她竟然替他在回答。
她把听诊器贴上去，心音规律，呼x1音清。
走廊那头，他正弯腰跟一个老先生说话，老先生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的动作没有急诊室惯有的紧绷，是那种很稳的从容。
她收回视线。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急诊室里什麽都缺——缺床、缺人、缺时间，唯独不缺让人想不清楚的事。
「徐医师？」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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