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她说。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哪句？」
「以後赚的钱都给你那句。」
他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他笑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他才开口。
「就是那个意思。」他说。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风吹过来，带着五月的暖意。她握紧他的手，他也握紧她的手。
他们就这样走着，谁都没有说话。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经过，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他能不能回到球场，不知道下半季会不会顺利。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发生什麽，她都会在。他也在。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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