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後记者会在球场的小会议室举行。来采访的媒T不多,只有几家T育报和网路媒T。童坤贤坐在长桌後面,前面摆着一支麦克风。他已经换下球衣,穿着简单的T恤,头发还是Sh的。

        「童坤贤,今天投了完封胜,对自己的表现还满意吗?」一个记者问。

        「还可以。主要是捕手配球配得好,队友守备也很帮忙。」童坤贤的回答很官方。

        「亚运培训已经进入最後阶段,你觉得自己入选的机会大吗?」

        「尽力而为。能不能入选是教练的决定,我只要把自己准备好就行。」

        陈映竹坐在最後一排,低着头假装在写笔记。她不想让童坤贤看到她在看他,但又忍不住抬头。

        这时,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男记者举手发问:「童坤贤,你今天状态特别好,有什麽特别的原因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童坤贤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提问的记者,然後——目光越过那个人,往後排移动,最後停在陈映竹身上。

        只有一秒,或者两秒。但陈映竹觉得那一秒很长。

        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应付记者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这场球,是送给我nV朋友的毕业礼物。」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记者交头接耳,有人发出惊呼,有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陈映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她这里扫过来,她的脸颊像被火烧一样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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