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已经封笔的哥哥会拒绝,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三周之後,这幅画就抵达姚瑶面前,挂在她的病房里。
画作上的姚瑶栩栩如生,可我没有传送照片给哥哥参考。跟她大学才重逢的我,也根本没看过姚瑶高中时的模样。因此,一见到画作我便确定,哥哥b我更早找寻过姚瑶的下落。
其实,哥哥和我一样,不曾忘却姚瑶和翔翔的事。
然而,我没向哥哥求证,姚瑶看到画後也不觉得疑惑,笑得感动又满足。
在姚瑶住进安宁病房後,她将画作交给我,让我全权处理。要放在医院展览,或是捐去其他地方都行,就是不许我挂在家里每天看。
除了这幅画,姚瑶临终前还有一个愿望,与彭芷晨有关。这也是我後来决定经营酒吧的契机。
对於姚瑶临终的要求,我几乎不会拒绝,除了出自补偿心理,也是因为,她是接纳我最多秘密的人,对她,我有深厚的情感依赖,想为她完成任何事。
即使彭芷晨跟柯谚文也是我亲近的朋友,我却只会让他们见到一部分的我。因此姚瑶对我的意义更加重大,也令我相信,会让我坦露一切的对象,除了她,大概不会再有了。
离开前,柯谚文跟花店老板买了一束鲜花,打算送给锺可云。
我也买了一束花,眼尖的柯谚文没有错过,打听我要送谁。
「我跟老板很熟了,只要有来就顺手买束花,并非真的有想送花的对象。」
「那你每次买的花都怎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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