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後第三天,整座城市残留一铁锈味。
陈绍安坐在仲介店角落,左腿石膏仍未拆除,只能把受伤脚踝搁上另一张椅子。玻璃门外车流壅塞,午後yAn光照得柏油路泛白。冷气过强,吹得额角隐隐发疼。面容显得憔悴,眼眶有些凹陷,短短一两个月,整个人彷佛老了五岁。
店里同事压低声音聊天。
「听说高架那场车祸差点Si人。」
「命很y欸。」
「最近不太平,昨天旁边工地又出事。」
陈绍安没接话,低头翻阅合约资料。纸页边角被指腹磨出皱痕。视线停留数秒,缓慢抬起。
玻璃倒影里,多出一道苍白轮廓。
贺森站在店外电线杆旁。
深灰sE长大衣垂落膝侧,风吹过时,衣角没有飘动。灰白眼珠隔着玻璃静静望向室内。路人从旁边经过,没人停下脚步,彷佛根本看不见道身影。
陈绍安胃部瞬间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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