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不到,指尖的那点暖意太分明,柔软太g人,他除了被动地坐在原地,任由嬴婼含着他的手指之外,再无做出第二种反应的可能,直到一声脆响乍起,嬴政才回了神——
不知不觉间,他紧攥着桌子的那只手,竟然将桌案压得歪斜,以至于空了的碗筷倾倒,重重砸在了地上。
这一声也唤回了嬴婼的神,看着眼前烧得满面通红的哥哥,她忙将嘴中含着的手指吐了出去。
嬴政这次没有抵着不松口,在嬴婼吐出的那一瞬间,他就将手指收了回去,掩饰般地往袖中缩了缩,近乎心虚。
嬴婼却顾不得纠他的错处,因为她的脸也烫得惊人。
她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得缩了一手,目光却悄悄落回嬴政身上。
嬴政正紧咬着牙,和脑海中莫名其妙又开始泛念做斗争,余光瞥见嬴婼那近乎惊慌失措的神情,和她满面的酡红,突然意识到此刻妹妹应该b他更慌乱。
作为哥哥的责任压倒了作为男人的本能,嬴政定了定心神,开口安抚道:
“婼儿,是哥哥不是,哥哥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弄疼你了没有?”
嬴婼摇头。嬴政的手其实很轻,并没有弄疼她,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嬴政描述她的感觉。
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嬴政伸进口中的手指而起,却在他的手指移开后也不曾消失的感觉,像是江cHa0,绵绵不绝,让她整个人软软的,手脚也麻麻的。
“哥哥,我有点晕。”嬴婼诚实地将自己当下最清晰的感受告诉了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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