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觉得热闹离自己很远。现在才知道，热闹有时候就是有人把话说歪了，旁边的人愿意接住。
午休时，七海拿出了最後一批展览点心。她说这是「闭幕前补给」，语气庄严得像正在进行某种社团仪式。高濑问自己算不算补给对象，七海看了他一眼，说临时劳动力可以领取一份。高濑立刻低头道谢，动作熟练得让人觉得他大概早就接受了这个称号。
七海把饼乾分到凛手边时，动作b平常慢了一点。她自己那份饼乾边角碎了，於是很自然地把完整的那片换给凛。她没有问凛紧不紧张，也没有说什麽鼓励的话，只把包装撕开一角，推到她b较容易拿的位置。澄这才明白，七海那些看似吵闹的点心和玩笑，有时候其实是在替凛把日常放回手边。
凛拿着一小块饼乾，没有马上吃。
澄注意到她看向窗外，便问：「在想展览？」
凛回过神，点了点头：「嗯。」
「紧张？」
「今天b较不紧张。」
她想了想：「只是觉得要取下来了，有点奇怪。」
《她在这里》贴在走廊上三天。第一天可怕，第二天没那麽可怕，到了第三天，或许还不到普通，但已经不再像一件危险的事。可就在它快要变得习惯时，又要被取下来了。
「取下来之後，会收在哪里？」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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