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祤舟怔然望着她,心底的枷锁犹如终被拆解,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紧抓着她手臂,缓缓啓唇,「这个伤,还是宋承平带我去缝的。」
蓝彩莳腾出一只手臂,Ai怜般的轻抚他发顶。
季祤舟缓缓向她诉说:「那是十五岁的事,我爸拿刀要跟我妈要钱,我妈不肯,他想假装伤害我妈,但喝醉了,刀子不长眼,就划伤我了,後来我离家出走,在路上遇到正在巡逻的宋承平。」
蓝彩莳点了点头,选择不打扰他,让他能把话好好说完。
季祤舟想了又想,「後来我就感受不太到难过了,直到三十岁,接了一通电话,我才又重新短暂感受过伤心,但也只有那一刻。」
蓝彩莳心底震撼着,那通电话让她想起三年前的自己,那时打给Chris,把他当作垃圾桶在用,把所有杂乱的生活都告诉他。
三年过去,她还是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nV,毕竟名字这种东西也能造假,遭人乱留资料的也有。
「但听到这里,你果然觉得我像疯子对吧。」季祤舟说得很笃定,「你连话都不敢说了。」
蓝彩莳摇了摇头,温声抹去他不堪的猜忌。
她知道他在自嘲,唯有这样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才不会让自己的狼狈放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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