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手掌上的皮肉早已磨得血肉模糊,混着泥沙和草屑,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温故浑身脱力地坐在床头,他又累又饿,手很疼,膝盖也疼,全身都疼的厉害。
门外忽然传来了极轻、极有规律的叩门声。
“笃、笃、笃。”
温故拖着疲累的身子打开门,管家正笔挺地站在门外。
如同第二晚那样,他推着一辆银色的双层餐车,上面摆着一只白瓷大碗,里面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
大虾饱满红亮,汤底浓郁鲜香,还撒着嫩绿的葱花。
底下那层则摆着一个医药箱。
“少爷,吃完了放在门口就好。”管家的语气相较之前柔和了许多。
温故苍白的嘴唇轻轻抿了抿,鼻尖忽然一酸。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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