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没事了,于是放松下来,不料,他一下把我翻了过来,掀开被子,用一只手臂搂住我的肚子,把我的屁股抬的高高的,我还没等弄明白他要干什么哪,一个火热光滑的东西就抵住了我的肛门,迅雷不及掩耳的插了进来,是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我的直肠一下被撑得满满的,一种被撕开的巨痛让我失声大叫了起来:“啊—啊——”真是太疼太疼了。
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求饶的说:“哥哥,哥哥,我好疼,放开我呀,放开我呀。”他一声不吭的轻轻的往外拔着阴茎,我以为他真的要拔出去了,就松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他硬硬的石头般的阴茎划过我的直肠内壁,有些火烧火燎的疼。
但就在他的龟头马上就要滑出我的肛门的时候,他又纵腰向前一挺,这下我几乎疼晕了过去,更大声的叫了起来,他死死的搂着我的腰,一下一下的狠狠的捣着我从没有人碰过的密穴,我就在一下一下的冲击下疼得痛不欲生,然而我没有力气摆脱他的控制。
我只有把脸枕在枕头上,在他向里捅的时候“啊,啊”的叫着,哭着,同时徒劳无功的来回扭着腰想减轻一些痛苦,但这只能让他更兴奋。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阴茎不停的抚摩套弄着,我觉得有些爽,不过和我屁股的疼比起来,这点爽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过了一会我的直肠被他的肉棒刮木了,逐渐的一种让我感觉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升了起来,夹杂在痛的感觉里,不过这种感觉好模糊,我看不清楚。
我甚至希望他就这样一直的在我身上动作下去。突然他加快了速度,同时不断的摇着我的屁股,他坚硬的肉棒在我的直肠里左冲右撞着,挤得旁边的内脏也乱动了起来。我被他摇昏了,不知道他还要干些什么。这时,他紧紧的压住了我的屁股,用两腿包住了我的两髋,使劲地把涨得大大的阴茎一点不剩的没入我的屁股里,一股激劲的热流喷射进了我的体内,烫得我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然后他颓然的伏在了我的身上,用湿湿的、软软的嘴唇吻着我的后颈。他的阴茎慢慢软了下来,但他不把它从我的屁股里抽出来。他累了,我也早就累了,他抱着我,我们一起睡了,直到醒了,也没有人来干扰我们。
醒来以后,他还不想拔出他的阴茎,我向前一冲,摆脱了他。当他帮我擦精液的时候,我看到了卫生纸上的红色的血,我感到肛门和直肠很疼,我害怕了,胡乱的穿上衣服就回家了。晚上他叫我出去玩,我第一次没有理他。我不敢看我家里的所有的人,我好心烦意乱。我钻进了狗窝里,抱着大狼狗的脖子一声不响,眼泪从我的脸上一行一行的向下滚,好象有谁恶作剧的打开了泪腺的闸门,我关不上它,也不想关它,该停的时候它自然就会停的。
不过我为什么要哭?是因为屁股很疼?还是因为那个哥哥对我做了我不理解的事情?还是什么?
我不知道。狼狗看出了我的伤心,他温柔的发出了难过的声音,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你这大嘴巴的家伙,你也要和我一起哭吗?不值得的。他用宽大温暖的舌头舔着我的眼泪,硕大的头在我怀里轻轻的拱着,它不理解我的伤心,也只有它可以不问理由的安慰我。而我需要的正是这一点。
以后,那个哥哥每次看见我都是很抱歉的样子,我却总是躲他,不和他讲一句话。他很伤心,常常趴在我家的窗台上叫我的名字,他说他要把他最好的水枪送给我,我没有理他,回头一瞥时他黑黑的眸子已经浸满了晶莹的泪水。一次他在院子里找到我,兴冲冲的递过来一袋很好吃的软糖,满脸期望的看着我,我没有接,后退着转身跑回了家,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空地上,那袋软糖从他手里滑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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