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哪有昭昭重要?”
我看着方旭,可能是那个梦太过真实的缘故,仿佛我已经对方旭表达过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狼狈,所以再面对他这种毫无边界的亲密时,我居然没有当初的激动,反而是一种淡淡的,一种果然如此的样子。
“少贫,工作重要,回去工作吧,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昭昭这是在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上班。还有很多人等着想挂你的号呢,你不去,他们怎么办?”
“我已经请了假了,今天的门诊让同事替了。”
“你什么时候请的假。”
“昨晚,我量完体温就打电话了。”
他开始收拾桌上的空碗和碟子,碗碟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我说家里有人发高烧,得守着,我们主任说行。”
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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