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跪在牌位前,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说会一辈子对她好。
可婚后没几年就把她辜负了,到现在,还亲手把她弄丢了。
他站住了。风从廊下穿过,吹动一池树影。
寻着清辉,远远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祠堂。
高菱正用袖口擦拭那块牌位。
指尖停在“高月”两个字上,久久不肯挪开。
最后闭了闭眼,把桂花糕和糖梨一一摆进碟中,抬手理顺案边散乱的供纸。
“月儿以前最Ai听娘亲吹笛,今日走得急,我忘带来了。”
她沉默了会儿,微微垂首,低声哼起从前常吹给nV儿听的轻柔小调。
那调子钻进耳朵,谢朗心口发闷。
他控制不住出声,打破祠堂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