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许简换上了两根微凉的指腹,JiNg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软r0U,极具技巧地轻轻一按、一挤、再一捻。
“嗯……”林朝歌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去躲,可膝弯被许简的掌心牢牢压着,根本合不上分毫。
还没等她从尖锐的战栗中缓过神,许简忽然压低了身子,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安抚,而是带着某种发狠的掠夺,将那颗YAn红又颤动的RoUhe,连同周围的软r0U尽数吞入唇齿,毫无预兆地、重重地嘬了上去!
轰隆隆的——
如果说刚才的舒爽是隆冬的炭火与温茶,那么此刻,就是漫山遍野、迎面泼下的滔天烈焰。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彻底占有,许简唇舌的攻势愈发凌厉,指尖深浅不一的g弄,也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利落,用这般疾风骤雨的快感,彻底冲垮林朝歌最后的一丝防线。
就在林朝歌被这GU羞耻与快意磨得眼尾发红连连时,许简作乱的长指突然灵巧地一旋,笔直地抵上了那处早已泛lAn的r0U口,沿着Sh滑的壁r0U,极其磨人地往里送入了半寸。
林朝歌的呼x1瞬间滞住,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轰鸣。那半寸的填补,虽然无法彻底解渴,却又偏偏JiNg准地撬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痒,舒服得她浑身都在颤。
与此同时,许简的另一只手并拢了温热的两指,温柔的将花核夹住,顺着两侧上下游移。林朝歌紧闭着眼咬着嘴唇,只觉得花核被她磨得又麻又胀,又烫又y,那GU劲儿不住地往那里涌,涌得那颗肿胀直接从包皮里翘出来。
许简明明没碰那颗最要紧的尖儿,可它b被碰还难受,像被吊着,想要被吮,想被玩弄。她攥着旁侧的椅背,腰又软了,鼻音不住的溢出轻哼。
带着那份难耐的空虚,林朝歌仰起修长的脖颈,下意识收紧内壁,本能地g咬那半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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