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住处洗了澡,把昨天用过的护具重新整理好。拿起外套时,一张折过两次的纸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林晚弯腰捡起。

        是昨天训练时留下的纪录。

        周野第一次在腿部与右臂之间完成局部狂化切换。

        最开始切得太急,两边容易互相牵动;后来逐渐抓到收回与重新加深之间的时间,切换空档才开始缩短。

        顾沉则做了几次极低强度电流介入右臂动作的尝试。第一次明显失准,后面才慢慢找到既能改变动作速度,又不至于让原本控制完全偏掉的位置与时机。

        林晚原本只是顺手把几个明显变化记下来。

        现在重新看过一遍,才发现纸上留下的其实不只有最后成功与否。

        从什么时候开始、前面怎么失败、哪一次第一次成功,到使用后有没有颤抖、麻木或其他明显反应,都被她零零碎碎记了下来。

        和沈辞桌上那些从既有样本、检查结果与事后反应往回推的资料不同,这张纸留下的是一整段还在发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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