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总,难得出来一趟,再坐会儿。」
沈惊澜手指隔空点了点几个带头起哄的,醉眼迷蒙地摆了摆手,他脚下软得厉害,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沈令珩身上。
「改天,我再做东。」沈令珩朝屋里的人点了点头,带着沈令珩往外走。
门在身后合上。
出了包房,沈惊澜就把沈令珩的手甩开了。
他酒是喝了不少,脚底下却还稳着。刚才在包厢里那股东倒西歪的醉态,出了门就收了个干净。
沈令珩站在原地,下颌绷成一条线。
电梯间里,两个人隔着几步站着。沈惊澜对着门上的影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他抬着手腕,一点一点把袖口翻正,扣子重新扣好。
沈令珩站在他斜后方,从镜面里看他。
电梯来了,沈惊澜先一步进去,靠进轿厢,闭上了眼。
车就在楼下等着,他上了车,靠进后座,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阖着。街灯一盏一盏打进来,从他脸上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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