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愣了下,看看赵四,见赵四冲他点头,才红着脸,挪到沈惊澜旁边的位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眼睛不敢往他身上放。
沈惊澜侧过头,凑近了一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旁人一个字都听不清,只看见男孩的耳朵「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烧起来。
桌上有人起哄,气氛又热了。满桌的人脸上都在笑,眼角却都往这边瞟——看沈惊澜的手落在哪儿,看那男孩红成什么样,看这个快两个月没露面的沈总,到底还剩下几分当年的手段。
沈惊澜收回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酒杯。他没再看那男孩,只就着杯沿抿了一口,眼睛半阖着,笑意不达眼底。
沈令珩找过来之前,给沈惊澜打过三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盯着手机屏上那几条未接记录,坐了一会儿,还是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会所他熟,径直上了楼。包厢门一推开,里面的谈笑声先漏出来。
他一眼就看见沈惊澜。
沈惊澜半靠在主位上,头歪着,脸埋在旁边那个男孩的颈窝里,不知在说些什么,声音低得旁人听不见,只看见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令珩脚步顿了顿,搭在门把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屋里的有人先看见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