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坐着,任她选择哪一处救、哪一处割。

        所有想抱紧、想亲近的都被压在不能动的肩背里,最后只剩目光沿她眉眼一点点走。

        江离被看得指尖发热。

        她明知那是失血与疼痛里的痴念,还觉得自己像正触碰一个不该属于姐姐的地方。

        这个念头使她的手指慢了一瞬。

        “不要盯着我。”

        姜惟没有移开眼:“我只有这里能看。”

        他没有解释“这里”是她,还是她伸进自己骨血里的手。

        江离也不再问。

        每一处都要先以铃音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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