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刚才沐浴,也是宴衡亲力亲为,她以为他会忍耐不了,在浴池里按着她行事。没想到他十分规矩,像是第一回见到她光lU0的身T,虔诚又认真地给她清洗。
她觉得他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具T哪里奇怪。他有时看她的眼神,熟稔又陌生,仿佛在注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譬如此刻欢好,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张小榻,用的姿势是传统的四目相对、男覆nV身,而宴衡一向喜好新鲜刺激的玩法,极少这样正常地欢好。
他缓缓地进入她,眉宇舒展,唇角噙笑,好似与她是一件非常值得品味的事情。
她历来受惯了他迫切凶猛的贯入,这样温存T贴的cHa送,还是头一回享受。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粗烫的缓缓撑开xia0x紧密的褶皱软r0U,内壁乖顺地依附在j身上,任由上面环绕的青筋摩擦着抻平的柔nEnG。
如她拳头大小的顶端慢慢T0Ng进幼小的,她一个纤细的人如同被他撑得圆胀了,深处竭力包容着他的巨硕,不断吮x1,不断绞缩,只想快些适应这个庞然物T。
兴许0x时累积的快感已到临界,宴衡把N拔出再度cHa进,她只觉小腹一酸,含着gUit0u便泄了身子。
“栩栩好敏感,我很喜欢。”
他亲她眉心一口。
纪栩被宴衡C得迷迷糊糊,感觉这样如和风细雨的也别有滋味,快意慢慢地累积,她的魂魄腾云驾雾似的飞到高空,然后被一阵骤风般的极乐吹散,在低空再次聚拢,向着巅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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