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的脸瞬间红透,想低头,却被他用手指托住下巴,迫使她继续看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顾南川的声音低而近,目光通过镜子落在她身上,“穿成这样来见我,很乖。”
那句“很乖”像细小的电流,从耳膜一路滚下去到小腹,大腿间仿佛更Sh润了。木月的耳尖烫得厉害,呼x1已经乱了。镜子里的自己被绑带勒出形状,的颜sE隐约透出蕾丝,金sE的链条随着x口的起伏轻轻晃动,羞耻得她几乎想逃。
顾南川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从旁边拿起眼罩,亲自为她戴上。黑暗落下的瞬间,视觉被剥夺,其他感觉却被无限放大。他的手从她的肩带开始,极慢地往下开始触m0——先是锁骨,再是半透的蕾丝罩杯,指腹隔着布料按过已经发,随后顺着绑带的线条滑到腰侧,再往下。
当他的手探进腿心时,明显顿了一下。
布料已经Sh透了。
顾南川的呼x1沉了沉,指腹就着那层Sh意缓缓碾过最敏感的位置,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平静:
“才刚进门就Sh成这样。穿成这样来见我,下面已经准备好被玩了?”
木月的身T猛地颤了一下,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这是从进入这间公寓开始,他第一次说出这么直白的话语。她害羞地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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