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他竟“噗”地笑了出来,片刻后意犹未尽地扶额。
“看来岩岩想尝试换位置呢……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师父只要你高兴。”
“不不不,我不行的,还是师父来。”
没错,就我这小身板,连能不能把他压倒都成问题,更别说狠狠上他了。
然后我老老实实钻入被窝,跟他最后聊了几句便熄灯睡了,殊不知危险悄然临近。
翌日在雕塑园,我们三人组团在就近的空地休整,结果朝不远处定睛一看,赫然找寻到了江澈言的身影。
我们走到由人像组成的环形雕像下,想着这样就能甩掉他。事实证明我们太天真了,江澈言非但没有跟丢,甚至没脸没皮地凑过来问我哥讨要内裤的购买渠道。
几人穿着朴素的常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使得气氛一下变得尴尬。
我哥被惹急了,干脆无视他,他却满不在乎,依旧屁颠屁颠地跟着,边走边和我套近乎。
“鸿辉内部已经调节完毕,唉,他们是真难搞,天天就知道玩那把破股票……”
“你说,川川会喜欢这份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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