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第一反应不是思考当下要怎么回复,而是——糟了。
完蛋了,这件浴袍看来要从工钱里扣了。
盘算着今天要是否有打白工的可能X,姜蝉低着头,看着浴袍上那朵鲜红的血渍,一动不动。甚至鼻尖上还挂着血珠在往下滴。
时情看着眼前小孩这呆样子,怎么没有网络上那么开放呢。今天的行为处处透着古怪,网络上手到擒来,怎么见面了这么生分,纯情的,紧张了?
但是刚刚不是说不是第一次吗?
三年前,合约丈夫突发车祸去世,于是时情合法继承了对方的遗产。可惜她自己并不会打理公司。只能卖掉换取一笔不菲的资金,再雇人打理,自己每天只需负责收钱和吃喝玩乐,她现在银行卡里的数字完全足够这辈子安安稳稳富足生活。
虽然和丈夫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估计对方也只是喜欢自己这张脸,打算当个吉祥物供着,时情倒也乐得如此。
不过当得知对方的遗嘱里写全部留给自己时,还是有一些惊讶。
痴情的男人哦,再投胎等一世吧~
至于网恋,也不过是时情给自己找的无聊时候的消遣,两人甚至才认识不到一周。时情也不在乎对方叫什么,或许对方说过,但她记不住,所以也只总是乖狗狗那样喊着,照片也只是对方给她发过几张身T或是手部特写。
本打算玩腻了就甩了对方,打发打发时间得了,还真谈感情啊?
时情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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