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薄烬川视角
我23岁那年,妻子大出血去世了,她给我留下的唯一寄托是个孩子。我给他取名为薄斯则,想要告诫他做人要有底线与准则。
他是早产出生的,在保温箱待了一个月。那时护士把他往我怀里塞时我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不是我讨厌他嫌弃他,而是他太小了,仿佛我轻轻触碰他他会碎掉一样。
我带着小小一团软乎乎的小孩回了老家,租了个小单间,白天外出干苦力没空照顾他时就请了保姆,晚上再由我一人照顾。虽说这样很累,压力也很大,但对于我而言很充实。
薄斯则是我见过最乖最听话的小孩,保姆常常跟我反应说:“这孩子实在太安静了,不哭不闹的。”我只是笑笑,我薄烬川的小孩就是这么听话懂事。
渐渐的,日子一天天过了,薄斯则也长大了。他上幼儿园时我跟一个大老板跑业务,经常不能按时接他放学。可他依旧很听话,不管几点看见我出现在校门外时他总朝我咧开嘴笑起来,然后喊我一声:“爸爸!!”我每次会蹲下身朝他张开双臂示意他过来,然后紧紧搂住他。
薄斯则上小学时我成立了公司,招了一位姓周的员工当我的秘书。公司成立初期我很忙,忙到一连几天住在公司,完全顾不上薄斯则。薄斯则还是毫无怨言,他还会体谅我,关心我,等我回到家时帮我捏肩捶背,他对我说:“爸爸,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我抬起沉重的眼眸,揉弄他的小卷毛:“乖宝亲一下爸爸,爸爸就不累了。”
我的乖宝真的亲了我的脸颊。
又过几年,公司壮大起来,我从身无分文到拥有千万资产,我们搬了家,后面数十年一直住的家。
初中,薄斯则可以申请住校,但我觉得不方便,况且家里有司机,学校离家又很近,我问他要不要走读,他欣然答应了,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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