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舔舐还不够,盛翀还将那几片花瓣含入口中,小心地吮吸着,发出淫靡的啧啧声来。
等他品尝够了,盛翀又一次问郑沛,“为什么你这么甜呢?”
就连这里分泌出来的汁液,都带着淡淡的香甜,像化开的蜂蜜水。
这次又轮到郑沛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张口,就会求盛翀来操他。
盛翀却不知道,他只是用舌尖挑开那几片花瓣,又滑去顶端,去舔那颗肿胀得好似浆果一般的阴蒂。
郑沛小腹绷紧,脚趾再次蜷缩。
高潮来得很快,哪怕之前在学校楼梯间,郑沛已经爽了几次,可越是这样,他的身体就会变得越敏感。
他的肉花汁水淋漓,甬道痉挛抽搐,片片花瓣颜色转深,变成殷红的颜色……盛翀终于覆身上来,不过他没有直接进入郑沛的身体,而是又一次将郑沛的双腿并拢,用他的大腿交媾。
他的性器不断的摩擦着郑沛的阴唇和阴蒂,而郑沛本就在高潮中,因为想要忍住呻吟声,眼角不断的沁出泪水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靠垫,指尖泛出了青白,但心里是松了口气的。
他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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