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走向她,鞋跟一下一下踩下来,踩在我的心脏上。
"抗拒只会让训练强度增加,Zero-05,你在上周的训练里哭了多少次?十二次?十五次?"
&-05的嘴唇在颤抖,她说不出话,她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但沈星澜的问题不需要回答,那只是羞辱仪式的一部分。
"看她的膝盖。"
我看到了,Zero-05的膝盖上有很多疤痕,新鲜的,老旧的,交叠在一起,像残忍的年轮。她的双腿张开的角度很大,但那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是被外力强制拉伸后的结果。
"她还在抗拒,"沈星澜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了,你们看她的阴唇,已经充血了。说明她的阴蒂已经开始学会在''''恐惧''''和''''快感''''之间不再区分。"
我的胃在收缩
我认识到了一件我一直在逃避的事:我在看Zero-05的时候,我的身体没有产生"同情"的反应。相反,它产生的是"比较"。
她的膝盖有那么多疤
我的膝盖只有三道
说明她的训练比我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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