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列"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走向房间左侧,那条黑色胶带标记线的起点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跪伏的姿势,我在线的起点跪下来,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脚跟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两侧。
标准的"等待"姿势
在我左边,已经有两个人在等待了。
我用余光扫视她们,因为在这个系统里,直视其他宠物算是"越界",主人的注视是最高级的奖赏,任何试图从其他宠物那里寻求关注的行为都需要被纠正,但余光是允许的,只要不构成"直视"。
&-03跪在我左边第二个位置
她跪得很标准,比我标准。她的脊背是一条完美的直线,肩胛骨平平地贴在背部,脖颈修长地延伸向下,头微微低垂,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很白,很瘦,颧骨微微凸起,那张脸被磨到只剩下轮廓。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慢,那是"节省能量"的姿态,也是随时等待召唤的姿态。
她在这里三年了
三年,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翻滚,三年前的某一天,她和我一样走进了那个无人报刊亭,扫码,拿到了那枚冰凉的金属胶囊。她也经历了72小时的感官剥夺,经历了变形,经历了所有的调教,然后她在这里又待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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