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主动握住公爹的手;是他在公爹给自己揉肚子的时候没有拒绝;是公爹俯下身,拉开衣襟,把乳头含进嘴里吸吮,是他被吸得浑身发软,仰倒在炕上。
公爹说,阿辞最信任公爹,以后要多跟公爹亲密,是他自己答应了。
他还夹着公爹的鸡巴入睡,那根滚烫的棒身贴着他的花穴,在腿缝里进进出出,龟头碾着他的花唇,直到他什么都不记得。
「阿辞最信任公爹,以后要多跟公爹亲密……」
对哦,昨晚公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搅着他的舌头吸他的津液,跟现在一模一样。
他不仅跟公爹亲吻、吸乳、还夹着公爹的鸡巴睡觉的,还有更过分的!公爹舔着他的小穴,大舌头伸进穴口里搅,把他搅得连骨头都软了。
想到陈大驴舔自己小穴,公爹一头钻到自己腿心画面突然闪进脑海,连烛火摇曳的光影,石壁上跳动的影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昏暗的烛光,男人掰开他的大腿,黑黑的头颅沉进他腿间,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下方,热烘烘的大嘴把他整个嫩逼都含在嘴里,粗厚的大舌头钻进他的骚穴里又舔又吸,反复刮蹭嫩软的穴壁,把他舔得浑身抽筋、骚水喷了男人一脸,爽得直翻白眼。
是他第一次被人舔到那里,第一次尝到那种全身过电般的快乐。穴肉在舌头底下痉挛收缩,淫水喷出来溅在公爹脸上。那个画面一旦想起来就挥之不去,印在脑海里。
高潮的滋味太过鲜明,光是回想,腿心处就泛起一阵酥麻的潮热。白露辞登时红了脸,从脸颊红到耳根,这次不是羞臊,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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