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有点难以直视他的笑容，生硬地转开视线。
“怎么了？”
柯提斯将脸伸过来，窥探她的表情：“你难道是在同情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
术式灯还是太亮了，足够人类的视力看清她的表情。
“好吧……”她泄了气，几乎是小声咕哝着说，“我不知道水银公是不是被冤枉的，但是……如果你因为不该存在的罪名失去所有，我总觉得——”
“等一下，没有失去所有，”柯提斯打断她，脸上的笑容十分微妙，“我母亲还在乡下住着呢，不要随便把别人说得像是没了妈妈！”
“啊——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雷纳德的讲述里根本没有出现公爵夫人，她自然而然地忽略了。
克诺尔羞愧难当。柯提斯倒是一幅不甚在意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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