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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玉惟口中听到这番话,宁嘉禾分不清是赞许还是嘲讽,她的眉毛皱起来:“我不是猴子。”

        不识好歹的nV人,玉惟冷哼一声,把脸别过去:“这些人跟着我哪里没去过,小小土丘要不了你的命。”

        听他语气像个走南闯北的苦行僧,宁嘉禾先是侧目瞧他,收回眼后忍不住又瞧了过去,如此反复后,玉惟将要发作,宁嘉禾道:“都是我们这些人卖命。”

        “你们?”玉惟冷嗤,“真瞧得起自己,荒野深林,真以为会些功夫就能全身而退。”见她一脸困惑,玉惟更是没由来地一GU火气,“我既然擅毒,自然有保全之法。”

        她恍然大悟,思索一阵:“好吧。”玉惟医术JiNg湛,用毒也不会手软,宁嘉禾一想到那些金子,也准备咬紧牙关拼一把。

        等玉惟一行人走了,她的脸伤想必也会痊愈,找活计的事不用发愁,但做这行当也是吃一顿饿一顿,周遭镇子哪里有那样多的人家要豢养家宠。

        不再为莫须有的事发愁,宁嘉禾轻轻摇头,带着狗奔向草地深处。

        香囊最终也没有换成新的,彩锦带着人在马场里进进出出,似乎很焦急的模样,她满头大汗:“这么些马,先带回去还得找安顿之处,可真不轻巧。”

        宁嘉禾眺望远处:“多亲近亲近,牵在外头也无妨,马儿不会乱跑。”

        “这可不成……”彩锦默默道,“主子很喜欢那匹马,不让它风吹日晒的。”

        不让一匹骏马吹风外出,也不知是宠溺还是恶毒,宁嘉禾压抑住想要劝解的冲动,头也不回带着狗跑远。

        大牙还在长身T,尾巴也窜出一截,总是甩来甩去。民间有一种习俗,要给狗断尾,不仅是为了狗儿方便,也是因狗的尾巴甩在人身上实在太痛。

        它没有这些意识,心情一动荡就要甩着凑过来,有时打到宁嘉禾的脚踝,能把她弄得惨叫出声,教了好几回也教不会,反倒被玉惟撞见,少年眉眼含笑,袖手旁观,似乎这条狗与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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