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说得轻描淡写,沈知意却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之前隐隐约约猜到些,后来几回府上都有莫名的人行刺也都和太子脱不了g系,她嘴上不说不问,心里头一直悬着。

        此刻听他这话,分明是他用心谋划的那些终于尘埃落定了。她眼眶一红,什么话也没说,俯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三皇子册立太子之后,论功行赏。容渊因“暗中相助”被升了詹事府少詹事,虽是文职,却已是实打实的东g0ng近臣。

        容策远在边关,因“配合边军稳住局势”有功,被擢升为神机营都指挥佥事,可升官归升官,容策却还得留在北境驻守半年。

        容策收到家信时已经在北境待了快三个月。信是容渊写的,厚厚一沓,前半段是正事,关于太子被废,三皇子册了储君,府里安全之事,后半段写得潦草,只一行字:意儿说想你了。

        容策把那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把信纸折好贴身收进衣襟里,当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沈知意被他按在榻上时那双泛红的眼睛和咬着唇不说话的模样。

        导致他y了半夜,最后还是自己伸手解决的,完事后躺在通铺上望着帐顶,心想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过的。

        边关的日子枯燥,C练之余他偶尔会去附近镇上打酒喝,喝完便坐在营帐里写信。自是写给沈知意的,他字写得狂草,来来回回也就那几句:嫂嫂你nZI是不是又大了,让我哥少r0u一点,留着我回去;你是不是又g着我哥天天灌你JiNg?等老子回去连本带利一起S给你;若xia0x憋得难受,拿我留给你的玉势T0,就当是我在c你。信寄出去之后他又后悔,怕这些话被她看了羞恼,可下一回又照写不误。

        沈知意收到信时总红着脸看完,然后叠好压在枕头底下,夜里被容渊搂着时翻出来看到,容渊虽对容策那内容嫌弃极了倒也不恼,只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咱们还有三个月独处时间了,意儿可得好好满足我……”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边关入了冬,容策的手冻得裂了口子,C练时握枪杆子磨得生疼,可每晚躺下来闭上眼,隔着千里千里地,他还是能梦到她在床上被自己顶得蜷起脚趾的模样。

        有时候梦见她在自己胯下喝JiNg,嘴角挂着白浆、仰头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有时候梦见她趴在落叶堆上撅着PGU挨c,被他打得Tr0U泛红。醒来亵KSh了一片,他去井边打冷水冲了个澡,冻得牙关打颤,心里头把那半年的倒计时一天一天地掰着数。

        终于到了来年开春,容策交接完最后一拨军务,拿着兵部的调令回了京。他没提前写信让人来接,到城门时天刚擦黑,策马穿过长街,拐进国公府时门房吓了一跳,赶紧往里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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