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醒来后倒没有太多反应,甚至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借着这道伤顺理成章地向翰林院告了长假,对外只说遇袭,他伤重卧床,闭门静养。
府里上下都以为他真在养伤,每日汤药不断,沈知意亲自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可关起门来,到了夜里换过药之后,他便强撑着坐起来,忍着肋下的疼移步到书房,与三皇子那边的密信继续往来不间断。
沈知意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容渊是为她受的伤,那道刀口还缝了好几针,大夫说了不能下床,她便真的连床都不让他下,端药喂饭,擦身换衣,事事亲力亲为。
这日,沈知意醒得b容渊早。她睁眼时发现自己的脸正贴在他x口的衣料上,嘴角还残留着一GU说不清的咸腥味,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他都伤成这样了下身还是照样不老实,她脸一红,又想起他肋下的伤口,便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压到他,结果她刚动了一下,容渊便睁开眼,看着她,声音又哑又低:“醒了?”
“嗯。”沈知意小声应着,“伤口还疼不疼?我去给你端药。”
“不急。”容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按在床沿坐下,“再陪我躺会儿。”他伸手r0u了一下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侧的软r0U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掌控。沈知意被他r0u得浑身发软,乖乖蜷回他身侧,把脸靠在他肩头Jiao着。
过了一会儿,容渊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ji8胀的好疼,可我却什么都没力气做,憋得实在难受。”
沈知意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
你伤还没好,能不能别老想着那些.…..”
“可ji8y得想要啊。”容渊低头看她,目光里的意思很直白,“不如你帮我。”
沈知意咬着唇没有出声,可沉默本身就是答应。很快她便趴到他腿间,用手捧起那根坚,低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小心,怕不小心压到他的伤,连身子的重量都尽量撑在自己手肘上,舌尖绕着gUit0u慢慢打转,一点一点地吮x1,把它含得反而更y更烫。
容渊享受般躺在那儿,手指cHa进她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像是在抚m0什么温顺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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