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药觉得这就好像自己送上门给秦瑞亵玩一般……
可他一边觉得过分,一边爽得不能自已,最后尖叫着又被秦瑞舔到了高潮。
他的发髻已经散乱开来,额际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整个人茫然地在锦被上瑟缩着,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秦瑞却还不肯放过他,他凑过来,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光裸潮湿的背脊,亲吻着他的肌肤,还一次一次地问他,“薛药,舒服么?”
薛药被问的只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因为这不是废话么,都高潮了这么多次,怎么可能不舒服?
而且……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让秦瑞如愿以偿了。
就、就是秦瑞之前说的,被玩到爽地想要被操……他这两次高潮都是因为阴蒂,没有被真的被插入,不是被操到高潮的,这样的情况他不知道别人怎样,他自己的话,只觉得花穴里面愈发地骚痒起来。
薛药正因为这种感觉不知如何是好,秦瑞却忽然坐起来将他抱在了怀里,接着他将旁边散落的衣服给他披在了身上。
薛药就更气了,他被弄成了这个样子,秦瑞居然给他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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