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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揉一揉胸、按摩阴蒂,用性快感缓解这时候的小尴尬,很多时候,做爱比聊天更容易、更轻松,反而闲聊让我们百般不适应。

        我可能会带给你一些性吸引,这很正常,也算是我的荣幸,你可以摸给我看、又或者用玩具插入、又或者把自己做爱实况展示给我。

        如果可以,你同时需要展示自己的美甲——不方便做美甲的女性,身份或者职业往往具有敏感。我想,我们之间联系是出于善意的,我不希望这种善意带给你安全隐患。

        以及最后你需要把“鸣”写在身体上,这并非出于性羞耻——如同上述所言,裸体并不罕见,裸体只有出自于你才是“独一份”的。

        而把我的名字写在你身上,方便确认身份,我们也因此以这种“足够遥远的方式”完成了接触。

        我不需要你在身上额外写下诸如“母狗”“贱人”“操我”之类的淫秽色情文字,尽管你在向我展示自己的裸体、性器、自慰乃至做爱过程,但这并非在说我们在聊骚。

        而是我在欣赏你通过自慰、做爱宣泄情绪的过程,理所当然,你展示自己的时候很可能会刺激我的性欲,我可能会看着你自慰射精。

        但明显区别于“聊骚”的地方在于:我们并非以做爱为目的展开彼此联系,而是我们知道自己需要调节情绪,采用裸体闲聊的方式。

        我不接受纯粹的聊骚。

        我不认为我们在聊骚。

        我们只是恰好采用了类似他人眼中聊骚的方式,快速建立情感联系并快速调节情绪,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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