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那道漆黑的小铁门在身後沉重地合上,沈妤看着那块写着「休诊」的木牌,知道自己最後的一点白昼也随之熄灭了。
法律顾问的黑皮鞋在大理石阶上敲出刺耳的节奏,他将一张印有金色鸢尾花的邀请函塞进沈妤那件粉蓝色护理师制服的口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那种月薪三万的救人活计不适合你。去云邸,那里的贵妇们需要像你这样乾净又懂事的人去伺候。」
一周後,沈妤站在了「云邸」私人SPA会馆的雾化玻璃前。她换上了特制的象牙白丝绸理疗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一对在药物催化下愈发玲珑、却被马甲勒得发青的锁骨。为了掩盖那种「非人」的气息,她往颈後喷了大量的冷调檀香,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淡淡的、微苦的化学药味。
「沈老师,陈夫人到了,你去接一下。」领班的眼神在她那段过於纤细、被真丝裤管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脚踝上停留了一瞬,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在这些浸淫职场多年的老手眼中,沈妤的美带着一种脆弱的、随时会碎裂的病态,像是开在坟头的白百合。
推开贵宾房的重木门,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气——那是揉合了晚香玉与昂贵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夫人正半躺在按摩床上,身上仅裹着一条深紫色的天鹅绒浴巾。她虽然已近五十,却依旧风韵犹存,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在浴巾下呼之欲出,肩膀圆润而白皙,像是一枚熟透了、正散发着腐甜气息的蜜桃。她微微侧过头,一双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正慵懒地拨弄着耳边的珍珠坠子,眼神中带着一种长期处於上位者的审视与空虚。
「新来的?」夫人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一种常年抽菸後特有的磁性,目光在沈妤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孔上逡巡。
「是,夫人。我是沈妤。」
沈妤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卑微与算计。她净过手,指尖浸在温热的精油中,随後轻缓地按上了夫人那张温热且紧绷的脊背。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移,乳胶手套与精油摩擦出的腻滑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夫人身体的重量,那种属於「真实女性」的、沉甸甸的生命力,与我这具靠药物撑起来的、空洞的躯壳形成了残酷的对比。林轩说过,我的皮肤比任何女人都细腻,因为我是被他精准计算出来的「产物」。
「你的手……」夫人突然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因为沈妤那带有技巧性的揉捏而微微颤抖,「好凉,凉得像玉一样,却又让人心眼里发烫。」
沈妤看着夫人颈部那串晃动的项链,那是陈局长在结婚周年送的,也是顾问要她拿到的「钥匙」之一。她加重了拇指按压大椎穴的力道,同时凑近夫人的耳畔,那股檀香味与晚香玉的味道瞬间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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