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多弗朗明哥并未留宿——这在罗的意料之中。据他之前的调查,这个男人从不在任何情人的住所过夜,这似乎是他的一条铁律。
罗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那些“情人们”也没什么差异了。这一步棋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筹码,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用上。草帽一伙欠他的人情债,现在又多了一笔。
他起身洗漱,换上干净的衬衫,匆匆赶往诊所。推开手术室大门时,他的心跳微微加速,目光迅速扫过室内所有角落——谢天谢地,索隆已经不见踪影,柜子旁的那滴血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与此同时,德雷斯罗萨的另一端,一辆黑色轿车在晨雾中疾驰,车内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正拨通一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紫罗兰清冷的声音,背景音隐约有咖啡机的声音和餐具碰撞的声。
“昨天有人在诊所治疗吗?”
“没有,少主。最近几天都没有。”紫罗兰回答。
多弗朗明哥挂断电话,眯起了眼睛。
他回想起昨晚在诊所里的情景——那个小子的紧张都写在脸上,而且昨天诊所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地板也干净得像从未有人踏足过一般。
太干净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我们的罗医生在忙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小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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