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常彦茗从桌案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这已经是他最近习惯性的动作了。
但今天特别的严重。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他妈的哪里又得罪了摄政王,他居然给了常骅一匣子的缅铃、玉势、角夫子、银托子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还交代常骅,都用在他身上。
平日里常骅绝对没有那么听话,但昨晚……就……就,就他妈的几乎闹了一整夜。
还是在书房。
太他妈有辱斯文了。
可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年居然救了这么一个逆子。
而且事后在他提出抗议的时候,常骅还一边给他揉腰,一边问他难道不爽么,还说什么,自己和他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爽么,既然如此,管那么多干嘛。
爽是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