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放手!”丁婉惊呼出声,她试图用另一只手抓住前排的座椅靠背,但刚经历过一轮剧烈刺激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就像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他轻而易举地就从座位上拖了下来,然後以一个极度羞辱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被拉到了他的腿间。

        他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分开的双腿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将她困在中央。

        韩枫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她的头发凌乱,妆容也花了,脸颊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痕。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屈辱。但这份狼狈,却让她那张美丽的脸,多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就那样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脸颊旁,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滴了几滴在她凌乱的鬓角上。

        丁婉感觉到脸颊旁那灼人的热度和湿滑的触感,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终於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烧得通红的眼睛,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瞪着他。

        “萧昊!”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到底有完没完?!今天早上不是已经……不是已经帮过你了吗!”

        “帮?”

        韩枫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话,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妈妈早上那也叫‘帮’吗?”

        他说着,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地、带着一丝侮辱性地,擦过她那因为刚刚的口交而显得格外红肿湿亮的嘴唇。

        “唔!”丁婉触电般地向後一缩,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後脑勺,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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