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看人本就增色三分,何况大景之君本就长得极俊。

        在靡靡昏光下,玥姬有些瞧不真切,她总觉得今夜的陛下比前几日又精神了许多。

        就连眼角处那些因年岁渐长、熬出来的细微纹路,都荡然无存了。

        当然,神奇之处绝不仅限于此。

        当玥姬用掌心边缘细细蹭着景帝胸乳上曾因征战杀伐所留下的,昭示着铁血戎马的英雄痕迹时。

        那些或凹陷、或凸起的瘢痕伤疤,边缘竟是如此粉嫩平整,以至于毫无阻碍便能一抚到底。

        曾经那些看起来无比狰狞的伤口全都淡化成了白璧上的微瑕,她无比惊异于它们的愈合程度,恐怕要不了几日便能彻底消弭于无形。

        若说此前,陛下正如她母国神庙里供奉的太阳神塑像,虽英伟俊美,但到底有风霜摧磨侵蚀过的痕迹;可如今,眼前的男人却光滑细腻得如同刚从大匠手里崭新雕琢而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看女人如此,女人看男人亦是同理。

        何况琉斯国来的女子,性情总是要比深受礼法束缚的中原贵女们要大胆得多。

        在这龙榻暖帐间,遇见喜欢的东西,她向来要明确无误地表达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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