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后，闭言的意识完完全全回来了，他咂了咂嘴，嘴里有说不出的味道
腥的，咸的，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他舌头抵着上颚，迷糊间觉得这味道很熟悉，他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客房，江见月还在旁边睡着
闭言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的人
对方全身上下都是他咬出来的牙印，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着红
要不是他腰痛得厉害，屁股火辣辣地痛，他都以为自己把江见月给办了
他咽了咽口水，腥咸味把部分记忆拉了回来，
意识模糊的易感期里，那时候他觉得带有江见月信息素的jing液是玉食珍馐，吃了一波又一波，现在他清醒了，味觉回来了，他只觉得恶心
他翻身下床的动作太猛，腰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光着脚一瘸一拐走向浴室，扶着洗手台干呕了两下，没吐出什么，就是胃在痉挛
拧开水龙头，捧水漱口，漱了几十次，舌头上的腥味还是挥之不去
他把牙刷从杯子里抽出来，挤了大半管牙膏，塞进嘴里开始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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