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了两个没打通,唐凯气得脸都绿了,竟敢不接他电话,竟敢不接他电话!胆儿肥了啊。
第三次,电话终于通了,唐凯咆哮如雷:“覃聿!你他妈!你竟然敢不接老子电话,谁给你的胆子,我问你谁给你的胆子!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你多久,老子这辈子都没等过人!”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过不来,你给老子等着。”
“我过不去了。”
“什么!”短短一句话,唐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有种再说一遍!”他为了今天的滑雪准备了三天,整整三天,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干一件事过,还一连干了三天,对方居然说过不去了。
唐凯吐沫星子飞了出来,“姓覃的,别给脸不要脸,敢不过来,老子把你腿敲断!就算爬你也得给老子爬过来!”
“唐凯”对面出了声,唐凯停止叫骂,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遗言,等了三秒没等到下文,只除了呼呼的风声以及夹杂在风里的粗重的喘气声。
唐凯皱眉,“干嘛呢?穷得连个车都打不起?在大街上裸奔?”
“不是……”覃聿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严老师,他,他要跳桥。”
滑雪场的人就见方才还又叫又骂又跳还威胁要敲断别人腿的男人突然收了手机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一大堆装备都不要了。
唐凯开车赶往珍市唯一的跨江大桥,桥距离滑雪场很远,路上唐凯车速飙到二百,遇到交警摆手,眼不眨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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