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事吗?”王羽扬对翟驰态度不冷不热,既不敢发脾气,也不愿低声下气。
“听说三中放假了,想问问你忙什么呢?”翟驰语气轻快,随口问道。
“在外边和同学喝酒,怎么了?”王羽扬靠在洗手间墙上,甩甩头努力把舞厅里劲爆的dj过滤掉。
“同学?是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吗?嗯……叫什么来着?”
“关继。”王羽扬拉开一个厕所隔间,被满地的呕吐物熏得皱了皱眉,赶紧把门又摔上。
“对,关继。”翟驰说,“我回总部听说了,他确实去过一趟。”
王羽扬嗯了一声,挑了个还算干净的隔间,坐在马桶上点了根烟,“你不会是来和我闲聊的吧?”
“也算是吧,前些天帮里事多,可忙了一阵儿呢,今天总算空下来联系你,”那头笑了两声,继续道:“你在哪儿喝呢?哥去看看你。”
“不用,我们快喝完了。”王羽扬掸掸烟灰,盯着厕所门,不知是哪个狗娘养的用烟头戳上去两个焦黑的点,并排挨在一起,像两只黑洞洞的眼睛。
“羽扬,”翟驰叫他,“哥想见见你,没别人,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