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啦啦队休息室里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苏晚晴到的时候林可可已经在里面了，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披散着，赤脚踩在地板上。茶几上放着两杯温热的牛奶。林可可看到她进来，没有站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苏晚晴在她旁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牛奶杯握在手心。杯壁的温度透过陶土传进她掌心里。她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林可可抱着自己的杯子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了。声音不大，目光落在杯中牛奶的表面。「上次你和梦瑶姐在医务室，我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去找你，门没关严。」
苏晚晴握着杯子的手指没有收紧也没有松开。林可可继续说下去，语速没有变快。「我看到她舔你的时候你抓着床沿的手——我看到你高潮时的表情。我站在门口没有走。我看完了全过程。」
她说完之后抬头看着苏晚晴。她的瞳孔在台灯的暖光中呈现出一种深棕色，边缘被灯光染成琥珀色。
苏晚晴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她伸出手握住林可可放在膝盖上的手。林可可的手指在她碰到的时候微微凉了一下，然后慢慢回温。她的掌心朝上，手指松松地交握着。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进来。」苏晚晴问。
「我不敢。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看到。」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让你知道。」
林可可倾身吻了她。她嘴唇上的温度比苏晚晴预想的低一点。没有急于深入，她用舌尖沿着苏晚晴的下唇轮廓缓慢地描了一遍。牛奶的甜味残留在两人的唇间。
她的吻比沈梦瑶的温柔，比王锋的耐心。她的舌尖探入苏晚晴口腔时带着一种探寻式的谨慎，在碰到苏晚晴的舌尖之后没有立刻纠缠，先退了一下然后再次进入。苏晚晴在接吻的过程中慢慢靠着沙发靠背躺倒下去，林可可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垫上。睡裙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变化向下垂落，露出一截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缘。
林可可的吻从嘴唇移动到下颌，从下颌移动到脖颈侧面。她的嘴唇在苏晚晴的颈动脉上方停留了一瞬，在听那里的血流声，然后继续向下。她解开了苏晚晴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她的手指很稳，每解开一颗，她就在新暴露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解开到第三颗时她含住了苏晚晴左乳的边缘，用嘴唇含住乳晕的一侧轻轻拉扯。苏晚晴的呼吸在那一下拉扯中变得不连贯了。林可可感觉到了，又做了一次。这次含住了整个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动那枚已经硬挺的暗红色凸起。苏晚晴的手插进了她散落的头发里，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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