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黎墨问。

        晚上,站在房子前,他看到院子里几颗球状的灯亮着,他的继父蹲在一边不知在弄什么。

        “我在种花。”

        齐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走过去想拍拍黎墨的肩却又悻悻收回。他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你也想念那片花海,对吗?黎墨。”

        黎墨没有回答,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有一片倒影,丹凤眼,狭长的眼皮褶皱,从眼梢到眼尾,很好看的一对眼睛。

        他在掩盖什么,黎墨想。他不去看男人身后的丑陋花丛,那枯Si般的j叶,他不关心继父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要说他刚才注意到什么,只有院子外几棵树根周围变得整洁一些的紫薇树。

        “我回房了。”

        黎墨走后,齐廖松了口气。

        事情做得也差不多了,男人来到转角熄灭灯,提着工具回屋了。之后,他追着上楼的黎墨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知道的,是槟城的那个nV人。”

        黎墨回头看着男人,愈发确定他在为掩盖被他撞见的事情做不必要的反常举动。

        以往他不跟他说的,以往他们在诸多沉默下度过。但如今的黎墨每天都回家,或许他们的谈话次数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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