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身为现代精英的冷静防线,竟被一种病态的、充满罪恶感的踏实感所侵蚀。他感受着萧凌平稳的吐息,感受着自己这具正在堕落的身体,在那种权力带来的极致战栗中,指尖深深陷进了那明黄色的龙褥里。
这场猎杀中,究竟是他在狩猎这头野兽,还是他正被这名为「依赖」的陷阱,一点一滴地生吞活剥?
窗棂外,晨曦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挑开了养心殿沉重的暗影。距离早朝钟响,仅余不足一个时辰。
姿妤从那短暂却温润的梦境中猛然惊醒,凤眸微抬,冷冽的精光瞬间取代了迷离。他动作轻缓地坐起身,淡粉色的纱衣顺着滑腻的肩头颓然滑落,堆叠在腰际。他从怀中摸出那只白瓷暗盒,指尖挑起最後一抹「媚惑精油」,缓缓、深沉地抹入自己体内那处正隐隐泛潮的秘境。
接下来,才是这场权力博弈中,最为血腥也最为华丽的猎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灵魂深处那抹身为男性的、如刀割般的羞耻感。他缓缓跪下,在那明黄色的、凌乱的锦被深处,寻到了那根正处於清晨勃发、狰狞灼热的龙根。
那一瞬,吕姿妤的灵魂在咆哮,一股极致的恶心与排斥感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那双曾签署过无数优雅合约的手,此时竟在细微地颤抖,面色因羞愤而涨得绯红,连耳垂都红得近乎透明。
「为了活下去……这点代价算什麽?」他在心底发出狰狞的自嘲。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那头如墨的长发扫过萧凌坚硬的小腹,激起一阵暧昧的微痒。他张开那双如露水浸湿般的淡红双唇,虔诚、卑微却又带着极致杀伤力地将那根沉睡的巨龙包裹其中。
「唔……」
温热的口腔与湿滑的舌尖带出了精油那种令人发狂的幽香。他温柔且卖力地吞吐、吮吸,舌尖像是一条游动的灵蛇,在那突出的青筋与滚烫的顶端反覆撩拨。那种「淫靡」的动作与他眼底深处那抹近乎残酷的「冷静」,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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