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没理他。笔尖在他肚子上又写了一个“骗”字,写了一个“子”。
“骗子。”两个字横在腹肌上,被呼吸带得一起一伏。
陆恒低头看着那两个字,问:“为什么是骗子?骗色?”他的语气是轻松的。
“因为你总爱说做不到的事情。”
又说这种自己听不懂的话了。
陆恒没有再追问,只是握住林一的手,在自己身上写了两个字——“老公”。
他最近对这个称呼异常执着。
陆恒手松下来,林一立刻在后面加了一个“公”字。“老公公。”
“你这是要跟我白头偕老?”陆恒总有自己的说辞。但他也不让林一继续写了,他从林一手中抽走笔,把林一翻了个面,让林一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陆恒的笔尖落在林一肩胛骨上,写了一个“我”字。笔画很轻,痒痒的,林一缩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耸起来,又被陆恒按下去。
“别动。”陆恒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我在创作别打扰”的一本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