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她小声说,“花瓣暗处衔接不上,光影画得太y,怎么调颜料都不对,我不知道怎么下笔了。”
江驰看着照片,立刻耐心指点起来,一点点讲给她听:“你这里不要用纯黑压暗,拿钴蓝加一点赭石,薄涂叠两层,笔触顺着花瓣纹路扫,不要来回蹭……Y影边缘要虚一点,不要卡太实,雾感就出来了。”
他说得细致又耐心,句句都贴合实C。
吴漪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画布上慢慢调整,心里豁然开朗,轻声道谢:“谢谢你啊江驰,我一下子就懂了,不然我一下午都画不出来。”
电话那头,江驰笑得轻松随意,发来一句文字:害,谢什么,小事而已。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张歪头小狗搓手的可Ai表情包,憨乎乎的。
吴漪看着屏幕,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偌大的沉家别墅空旷又冷清,沉聿行常常泡在集团处理公务,很少能整日陪着她。
吴漪待在这里,日子过得缓慢又枯燥。
花园的花草渐渐凋零,只有恒温玻璃花房还能供她安安静静画一会儿油画,可画画之余,漫长的闲暇时光,终究还是免不了无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驰总会在放学之后,准时给她发来消息。
他从不追问她现在住在哪里、身边是什么人,只安安静静和她聊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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