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以往这种事情,从来都是蒋顾章主导,序默丞永远顺着他的心意操弄。今夜,二人对调位置,主动权尽数易主,蒋顾章除了哭,连呻吟都是被顶碎了才从喉咙里挤出去的。
做到后面,序默丞忽然想看蒋顾章在自己身下丢盔卸甲的模样,他腾出一只手,借着房间里幽蓝的夜色,打开床头的小灯。
暖光的光线将一切都照出形状,身下跪趴在床的蒋顾章蜜色肌肤上沁出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晃得序默丞一怔。
然而,就在这短促停下的瞬间,蒋顾章本能反应强撑着发软的四肢,跪伏起身,手脚并用,拼命往前逃,试图逃离这片淫靡之地。
可惜,被操得太狠了,行动速度上强差人意,连那根粗长的肉棒都没有彻底吐出,就被序默丞掐着腰,拽了回去。
胯下深深一顶,肉刃重新没入好不容易磨得适配的穴鞘,淫水在白沫交合处飞溅,两枚卵蛋都被流出来的淫水泡得水光淫亮。
这一下,就把撞得蒋顾章花枝乱颤,向前踉跄,头埋进床褥中。
序默丞顺势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大掌稳稳钳住手下蜜色柔韧曲线,腰腹迅猛发力,咕叽咕叽的凿水声愈发响亮急促,手下的蜜色身躯呼吸不畅挣扎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从床褥里不断响起,然而并没有博得序默丞丝毫怜悯,改变主意。
一阵疾速深凿过后,序默丞陡然扬首闷哼,收回压制在蒋顾章后颈的手按在他脊谷凹陷处一道幽深的阴影沟壑,腰胯“啪”的一声死死抵上蜜色红靡高翘的臀尖。被驯服吞吃巨兽的穴肉猛地一缩,吸裹夹缠之中肉刃抖擞一震,微凉的浓郁精液如高压水枪喷射进热烫的穴道深处,原本被顶起的腹部越来越鼓,坠如四月怀胎一般。
良久,序默丞沉喘着缓缓松了手,蒋顾章身上桎梏骤然消散。
失去唯一支撑的蒋顾章整个人软了下去,像抽走他最后的脊骨,绵软无力地跌陷进凌乱湿皱的床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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