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被K拖得踉跄,她只能被迫跟着走。

        “喂,大哥,我的衣服要被你拉烂了,松开松开,我当共犯行了吧。”

        K撒开手,秋洵跟着他走出休息室,走廊里乱糟糟的,地上散着拳手和工作人员跑路留下的脏衣服、健身器具和乱纸张。

        他们顺着窄通道出去,窄窄的通道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通过,走出去后,K走了条秋洵陌生的路,走了两分钟,前面是个Si路,只有一扇有些破的铁门。

        他猛地推开那扇暗门,那是通往冷气泵机房的紧急通道,只有维修工才会偶尔进入,门锁坏了,门一推就开。

        门后的空间被几根巨大的生锈铁管占据,红sE指示灯在暗处若隐若现,像是一排的眼球。

        K抹了一把额头的血,指尖触到伤口时,他只是冷着脸拧了一下眉。血Ye已经开始凝固,把那几缕黑sE的短发粘在皮r0U上,看起来既狰狞又狼狈。

        墙壁那头传来了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看来他们并不甘心伏法,在试图反抗。

        秋洵低着头,她那张漂亮的脸在红sE指示灯的映照下显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盯着K手腕上还没拆掉的绷带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你叫什么?总不能真的一直叫你K吧。”

        K看着她,眼神沉得像两潭Si水,“名字不重要。”

        “哦哦哦。”秋洵想,这人还挺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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