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低声说着,用手帕一点点擦拭着红宝石蔷薇上的液体。随着他的擦拭,红宝石感应到指尖的力度,发出一阵微弱如心跳般的跳动。

        "唔……主人……脏……别看了……"

        诺诺羞耻地想要偏过头,却被陆枭强行捏住下颚。

        "脏?不,这是我给你的标记。"

        陆枭看着那枚被诺诺体温焐得发烫、被体液浸润得愈发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那鲜红的宝石映照下,诺诺喉结周围那圈被金属丝线勒出的深红痕迹,竟显出一种如项链般华丽的残酷美感。那是这朵小玫瑰彻底被折断、被收纳、被灌满的证明。

        "从今以後,这颗石头每跳动一下,你都要记住现在的感觉。"

        陆枭俯下身,在那抹红光上落下最後一个充满占有慾的深吻。诺诺颤抖着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由喉部传遍全身的、名为"服从"的暖流。他知道,这场洗礼之後,他再也回不去那个法兰西的夏日,他将永远沈溺在这张铺满残花的巨床上,成为陆枭最私密、也最珍贵的标记物。

        这就是堕落的极致。

        在那枚红宝石蔷薇的幽光映照下,诺诺的主格正在一点点溶解,化作了陆枭床头那一朵、永远无法离开温室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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