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按下了皮塞末端的遥控钮。

        那截狼尾随着高频震动在秦烈结实的大腿内侧疯狂扫动,而埋入体内的基座则精准地按压在他那处曾保护得最严密的生理弱点上。秦烈整个人在架子上疯狂弹动,腰椎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在那种毁灭性的震荡下,他那对硕大的肉房喷射出的白浊,竟然随着那种节奏,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耻辱的白痕。

        "看啊!我们的保镖之王,现在摇着尾巴,喷着奶水,在向他的主人乞怜。"

        陆枭恶意地拽住那截狼尾,猛地向外一拉,又重重地捅回最深处。

        "唔……啊……主人……汪汪汪……汪呜………呜呜……!!"

        秦烈的意志彻底在那种超越生理极限的受洗中崩塌了。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立誓守护正义的保镖之王,而是一头在极度涨奶与电击中崩溃的、只能用喷奶和摇尾巴来取悦主人的钢铁母犬。他开始下意识地收缩那处被强行填满的肉穴,试图夹紧那枚正摧毁他尊严的皮塞。

        液压固定架缓缓松开,发出"嘶——"的一声气泄音。秦烈那具两百多磅、布满了战火伤痕与淫靡乳迹的钢铁躯体,如同断了线的魁儡般重重摔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他那对硕大的肉房因为撞击而剧烈颤抖,两道白浊喷涌而出,在地面上溅开一朵丑陋的乳花。

        "秦队长,你的服役期到了。但这一次,你保护的不再是那些虚伪的权贵,而是我这座地宫的禁忌。"

        陆枭优雅地踩在秦烈那隆起的、正神经质抽搐的腹肌上,皮鞋的硬底在肉体上碾压出一道暗红的印记。秦烈发出一声被口枷生生闷断的呜咽,他那双曾击碎无数罪恶的手,此时带着那对沉重的重力球,竟下意识地爬向陆枭的脚踝,用那沾满乳汁与汗水的脸颊,卑微地蹭弄着主人的裤管。

        "唔……喔……汪……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